严子墨忽然开口:“等等。”
中年人回头。
严子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举起来。
那玉佩通体雪白,上刻凤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中年人瞳孔骤缩。
长公主的玉佩?他认得——宫里出来的东西,雕工、玉质、纹样,做不了假。
“你……你是……”
“去请你该请的人。”严子墨收回玉佩,“告诉他们,我在这儿等着。”
中年人脸色青白交错,半晌,狠狠一甩袖子,带着残存的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周庸这才从驿馆里探出头来,战战兢兢地问:“爵爷,这……这可怎么办?”
严子墨没理他,转身回了房间。
——
半个时辰后,驿馆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快步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五品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癯,步伐匆忙。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严子墨身上,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下官杭州知府钱文远,见过李爵爷!”
钱文远。杭州知府。也姓钱。
严子墨看着他,没说话。
钱文远额头见汗,连连作揖:“爵爷息怒!今日之事,全是舍弟和外甥的不是!下官已命人将那孽障拿下,听候爵爷发落!还望爵爷海涵!”
严子墨这才淡淡道:“钱大人来得倒快。”
“下官不敢怠慢!不敢怠慢!”钱文远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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