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儿……你回来了……”她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我……我给你量了尺寸,想着你常在外奔波,中衣容易旧……就缝了一件……”
严子墨走过去,拿起那件中衣。针脚细密,布料绵软,是上好的松江棉布。
“母亲的手艺很好。”他放下衣裳,目光落在她脸上。
烛光里,苏婉的眉眼温柔如旧,只是眼角的细纹似乎又添了几道。三十过半的女子,保养再好,也留不住光阴。但她身上那股温婉沉静的气质,却比年轻时更耐看。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你、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碗汤……”
“母亲。”严子墨唤住她。
苏婉停步。
严子墨走到她面前,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触到脸颊时,苏婉浑身一颤。
“墨儿……”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
严子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原身的岳母,是宋清雅的母亲,是这府里最温柔却也最孤独的人。一年前那个午后,她照顾晕倒的原身时,可曾想过自己会被女婿催眠,会在佛堂里跪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会在画舫上喝醉后被……
那些记忆,在催眠的作用下已经模糊。但她对他的依赖和渴求,却深深烙在潜意识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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