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道:“我……我明天一早就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严子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点点头,转身匆匆进了厢房,关上门。
严子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声音,久久未动。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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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布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决绝。
严子墨送她到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头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美人等急了。”
严子墨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锦囊塞进她手里:“里面有些金疮药和解毒丸,我让大夫特制的,比市面上的好。还有一张地图,标了些辽东的暗桩和联络点,或许用得上。”
风四娘握紧锦囊,指尖微微发白。她看着严子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脑子里。
“严子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逢年过节,替我给你哥……还有我,烧点纸。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严子墨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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