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屋里冲出来个七八岁的男孩,虎头虎脑,手里举着把木剑,“不许欺负我爹娘!”
白芷萱脸色煞白:“宝儿回去!别出来!”
风四娘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收刀后撤,对院外扬声道:“严子墨,该你了。”
严子墨从院门外缓步走入。
他换了身月白长衫,像个游山玩水的书生,与这血腥的院子格格不入。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漫不经心地舔了一口。
黑屠夫从柴堆里爬起来,咳着血:“你又是谁?”
“李长风是我亲哥哥。”严子墨说着,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上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这位便是白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眼神太赤裸,白芷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撕裂的衣袖,却不知这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布衣被撑得紧绷,两颗凸点隐约可见。
“你想怎样?”白芷萱咬牙。
“不怎样。”严子墨走到那男孩面前,蹲下身,把糖葫芦递过去,吃吗?严子墨发动催眠,说不要动,听我话。
宝儿呆呆地看着他,白芷萱厉喝:“宝儿快过来”可是这孩子现在眼睛已经黯淡无光
严子墨笑了笑,也不勉强,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白芷萱脸上:“白夫人,我来谈笔交易。你儿子可以活。”但你男人今晚必死,你可以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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