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愣了一下,讪讪道:“是是是,李大哥教训的是,是我嘴欠,我这不是……跟您不见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后,听到严子墨那句“别这样说你母亲”,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来——是感激?还是某种被维护后反而更加自轻自贱的扭曲快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因为儿子这番话,因为严子墨此刻的“维护”,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而乳沟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脉动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脸,泪水模糊的视线里,严子墨的脸有些朦胧。她鬼使神差地,更加卖力地上下滑动身体,让乳肉更紧、更重地摩擦他,同时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气若游丝,混合着水声和哭腔:“公子……他……他说得对……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这样的男人……狠狠……狠狠弄……”
她的话颠三倒四,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像最烈的春药。
竹篱外,沈文轩似乎觉得无趣了:“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楚媚娘紧绷的身体才彻底瘫软下来,伏在严子墨腿上,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抽动。
严子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从肩胛到腰窝,再落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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