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瑶举杯,朱唇轻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她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烈。极致的烈。像一团滚烫的火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却又在灼烧之后,缓缓泛起绵长的回甘,那甘甜纯粹而清冽,与先前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在舌尖缠绕不休。那味道没有任何杂味,只有高粱与小麦最本质的醇香,被千百倍浓缩后,化作这杯中琼浆,霸道却不逼人,醇厚却不腻味。
她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席间众人屏息看着,只见沈月瑶沉默片刻,竟不再犹豫,仰头又饮了第二口,第三口……一杯酒很快见了底,连酒液顺着杯壁滑落的几滴,都被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平日的冷傲判若两人。
“如何?”严子墨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润的唇瓣上,心头莫名一动。
沈月瑶抿了抿唇,唇瓣被酒液浸润得愈发红润,终是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淡了些许:“……确是好酒。”
“只是好酒?”严子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有惊艳,有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举世无双。”
席间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严子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沈家家主说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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