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墨儿,你歇下了么?”
柳如烟僵在严子墨腿间,口中还含着那粗长肉棒。严子墨指了指书案下方——那里空间宽敞,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烟会意,慌忙蜷身钻了进去,躲入那片黑暗。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身形,只隐约可见裙角一抹绛紫。
严子墨这才整理衣衫,将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开门。
苏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盅汤。她换了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温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母亲怎么来了?”严子墨侧身让她进来。
“想着你这几日奔波,炖了参汤给你补补。”苏婉将汤盅放在书案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账本摊开着,笔墨整齐,一切如常。
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严子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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