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后,两人相拥喘息。宋清雅瘫软在严子墨怀里,浑身汗湿,衣衫凌乱,腿心一片狼藉。严子墨抱着她,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马车终于在一家绸缎庄前停下。车夫在外面恭敬道:“大小姐,姑爷,到了。”
宋清雅慌忙想整理衣衫,可亵裤已经湿透,根本没法穿。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这样怎么下去……”
严子墨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包裹——他早有准备。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衫,从肚兜、亵裤到外衫一应俱全。
“换上。”他将衣衫递给她。
宋清雅红着脸,在马车的狭小空间里艰难地换衣服。严子墨就坐在对面看着,目光毫不避讳。当她脱掉湿透的亵裤时,腿心那红肿的花唇和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什么……”她羞得背过身去。
“看我的妻子。”严子墨淡淡道。
宋清雅心头一颤,这句话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甜蜜。她快速穿好干净衣衫,又对镜整理鬓发。镜中的自己眼含春水,唇瓣红肿,脖颈上还有遮掩不住的红痕,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出去?”她不安地问。
“就这样。”严子墨推开车门,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她伸出手。
宋清雅迟疑片刻,将手放在他掌心。当她在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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