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
“那里的妈妈与几位头牌姑娘，每年都要定制不少上好的衣裳料子，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以往……都是妾身私下接洽。”柳如烟眼波流转，指尖虚虚点了点严子墨的胸口，“毕竟，那种地方，你娘子清雅是断不肯踏入的。可如今既让你协理生意，这‘不好明面处理’的往来，也该让你知晓一二。今日正是约了看样的时候，姑爷可愿同去，‘见识见识’？”
她将“见识见识”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充满暗示。
严子墨略一沉吟，点头：“既然是生意，自当同去。”
马车辘辘，驶向城西。车厢内空间有限，柳如烟几乎与严子墨并肩而坐。她似乎有些“乏”，身子微微倾斜，手臂时不时与严子墨相触，温热柔软。裙裾散开，偶尔覆盖上严子墨的衣角，那水绿色的轻罗，仿佛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与香气。
“姑爷不必紧张，”柳如烟轻笑，眼尾斜飞，“不过是谈生意。那些姑娘们……最是懂得伺候人，尤其是姑爷这般俊俏人物。”话语间的撩拨，毫不掩饰。
倚翠楼并非临街开门，而是隐在一处幽深巷弄之后，朱漆大门，灯笼高挂，白日里也透着一股慵懒旖旎的气息。柳如烟显然是熟客，门口的龟奴见是她，立刻堆起笑脸躬身迎入，对同行的严子墨投来心照不宣的一瞥。
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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