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瞳“嗯”了一声。那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像哭,又像答应。
然后,他开始往里进。
不是撞,是挤。那一整根庞然的东西,顶在她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入口上,一点一点地、不可动摇地向里沉。最先破开的是那圈紧窄的嫩褶。唐晓瞳的呼吸猛地被绞断了,嘴里溢出半声短促的“呃”。她只觉得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那扇小门,正被一个她完全无法含住的东西,从外向内、缓缓地撬开。那热,那硬,那大得离谱的轮廓,每进一寸,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往外劈成两半。
她的肠腔本能地收缩,像一圈圈要把它推出去的、温软而徒劳的锁。可那东西哪里会退。吴宗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更紧地压进被子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像握着什么不让她逃。他就这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唐晓瞳的脚趾全蜷起来,十指抓着枕头,那过近的胀痛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网,从她后穴一直绷到她的尾椎,再沿着脊椎冲进后脑勺,哗地炸成一片白光。
“啊……哈啊……”她的叫喊被棉被捂得变了形,像断成好几截的气。她从来没被这样打开过。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砸进床单。可她没有求他停。她只是把腿分得更开,像是认了命。
粗壮的茎身一点点碾过她肠壁。那根东西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