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巷口时,天色已经往西斜下去了。
唐晓曈一路没怎么说话。不是她不想说,是喉咙像被太阳晒干了一样,一点声气都提不起来。胸口那两粒乳头贴了又撕,撕了又摸,现在整个人都还处在一阵没散干净的麻烫里。吴宗灿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她只红着脸,把额头靠在车窗上。那件印满消防字的大衣像个壳一样包着她。底下空落落的。她连并腿的力气都得省着用。
“到了。”吴宗灿把车停稳,绕到后面替她拉开门。脚踩到地上,她第一下没站稳,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被吴宗灿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掌很大,隔着厚厚的衣料还透着热。
进了屋,门还没关严,唐晓曈刚站到客厅的旧沙发旁边,整个人还没从外头的光里缓过来,吴宗灿就站到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拉下了她那件大衣的拉链。
“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拉到最底下。宽大的大衣像两扇门扇一样从她身上坠下去,堆在她脚边。她里头还是光的。这一整条路,她就穿着这一件空壳。现在壳没了,她又成了那个一丝不挂的唐晓曈。晚风从没关紧的窗缝里钻进来,把她的两粒乳尖一激,她又抖了一下。
吴宗灿绕到她身前,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经过咽喉,经过那两粒还红生生的奶头,经过空空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并得很紧的两条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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