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曈没再问了。她就那么靠着他,呼吸慢慢缓下来。外面的风把窗户推得轻轻响了一下。又响了一下。像什么人想进来,又终究没有。
唐晓瞳不知道吴宗灿是什么时候走的。
她在他的怀里睡过去了,像被人从悬崖边拽进了一片又软又深的泥沼里,连个梦都没做。醒来时,床铺半边已经凉透。她伸手摸了摸他睡过的位置,那里只剩下被单上几道很浅的褶皱,像海浪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纹路。窗外的天是灰蓝色的,还没全亮。她坐起身,睡裙在胸口皱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气力又被重新塞回身体里。
她呆坐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洗漱。镜子里的女孩脸色发白,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她挤了牙膏,看着自己嘴边一点印痕,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他把她从市政府门口抱起来时,自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哭的模样。那会儿她什么都不顾了,只知道他来了,他还在。其他全不记得。
接下来的第二天过得非常普通。唐晓瞳回到学校,穿着那套旧校服,项圈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老位子上,数学课、语文课、英语课一节节地过去。周敏照样话很多,不是传纸条就是偷吃零食,偶尔拿胳膊肘捅她,问她这两天假期去哪玩了。她抿着唇笑,说去了海边,看了海。周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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