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长时间……”她小声问自己。
吧台后的圆脸女仆经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实习生,后厨有桌客人要加水,你去一下吧,我这边忙不开。”
唐晓曈深吸一口气,小跑进后厨。
端着水壶穿过客座时,又有几道目光黏了上来。她目不斜视,只盯着自己要去的方向,可那些目光像甩不掉的水蛭,从她的肩滑到腰,从腰滑到那条一步就能露底的短裙。她感觉自己像一间没有锁门的房子,谁都能进,谁都能看,谁都想来点一盏灯。
但终究,没有人真的动手。
这是吴宗灿的规矩。她心里清楚。看可以,说可以,笑可以,但谁要是敢伸出一根手指,他保证那人今天出不了这扇门。她不知道他“那些员工”坐在哪儿,或许就在邻桌伪装成客人,或许正站在店外那排橘子盆栽后面。但每当有哪双眼睛看得太过分时,她总能感觉到来自某个方向的、更冷的一道视线压上去,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叫那人心虚地收回目光。
于是,她继续接客。
第八位。第九位。第十位。她端着托盘,一次次走到陌生的客人面前,一次次把那条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裙子掀到腰上,让菜单露出来,让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日光照着的空气里。每一次,她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抖。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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