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周过去,丁尚涴的内心防线在周不疑的步步紧逼下逐渐崩塌。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他的粗暴,每次被他玩弄,都会在羞耻中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的底线一点点降低,周不疑的调教也愈发大胆,他开始要求她在户外真空状态下行走。在几周后的一次调教中,在城外的一处荒野,他甚至命令丁尚涴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学狗爬。
那天黄昏,城郊的荒野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中。丁尚涴站在一处废弃的采石场边,衣衫单薄,黑色丝质衬衫紧贴着她高挑丰满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臀部曲线在宽大衣服下依旧难以被遮掩,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的发髻一丝不苟,盘得严谨,仿佛仍维持着那个精明干练的主母形象。然而,此刻的她,双手被一条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她手腕微微泛红。她的眼神中夹杂着羞耻与恐惧,瞳孔微微颤抖,嘴唇紧抿,似乎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复杂情绪。
丁尚涴泪流满面:“不疑,求你了,别让我做这种事…我…我还有身份…”周不疑冷笑,举起鞭子抽打她的臀部:“叫我主人!你是我的母狗,忘了吗?”丁尚涴痛呼,身体蜷缩,却在鞭打中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她低声呢喃:“主…主人…”周不疑站在她身前,瘦弱的身形与她高大的体态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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