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纹碾过阴道内壁,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到了有些夸张的程度,但她发现自己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道从背后传来的木板抽打的疼痛,少了她反铐在背后被绳索勒紧的束缚感,少了让她头皮发麻的窒息——对了,呼吸。
她需要那口气被堵住的感觉,就像在水牢里被倒吊着泡在水底下,就像泡在精液桶里液面淹过鼻尖,就像被呼吸面罩控制住每一口气都必须靠高潮来换取。
她钻进衣柜最底层里一通乱翻,翻出了几双长筒丝袜,她把一双肉色丝袜撑开从头顶套下去让袜口箍在脖子处拉好,然后又拿起半透丝袜从外面把再一层层绕紧,从额头到脖子包得看不见一丁点皮肤。
每一层丝袜覆上来的时候气道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小截,刚开始还能正常喘气,叠到第三层时每一次吸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叠到第五层结束时窒息感从喉咙口慢慢上升堵在她的嘴唇上方,和当初沉进水牢池水里那种水面没过鼻翼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于是她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了那些被拷问的碎片,她脚趾一勾,阴道对着假阳具又吞进去一截,阴道内部把透明硅胶表面裹得泛起白浆。
“啊啊啊,不够!还是不够!还少了点什么……再捆紧一点,唔,喘不上气的时候下面就会更爽,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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