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被木桩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管,紧紧箍在光滑的柱身上,木桩底端顶在子宫颈口的位置停下,那种从腹部深处被硬物顶住的钝胀感让傅晴在水下的身体猛抽了好几下。
“呃嗯啊————!!!啊啊啊!!!!!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又挣出水面喊了这一嗓子,然后力竭再次砸回去。
池水呛进气管的那股烧灼感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鼻子里嘴里全是又腥又浑的脏水,耳朵里嗡嗡作响,肺里的空气被呛得挤出去一大半,剩下的几缕残气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挤出最后几个气泡。
傅晴的阴道里嵌着碗口粗的木桩,肛门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沈听澜松开木桩的把手站起身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水池里倒吊着的那具还在不断抽搐的赤裸身体。
“典狱长大人,你要是再不卷腹,可就真的要淹死了。”
傅晴在水下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的几个断句,但大部分内容都被水里翻涌的气泡和耳鸣声盖掉了。
她腹肌里的最后力气,已经在她刚才那几次垂死挣扎式的卷腹中彻底耗尽,现在别说是把整个上半身弯起来,就连把脑袋抬起来露出水面都做不到了。她的脸在水面下仰着,嘴角和鼻孔里冒出来的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