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泉看着傅晴这张彻底崩溃的脸,把蝶形螺母又往回旋了半圈。铁莲花的花瓣缓缓合拢了一小截,肛门口的压迫感减轻了微乎其微的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就足够让傅晴从濒死的边缘被拉回来一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的口水拉出一道长丝落在胸口和自己的乳房上,连抬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任凭肛门里塞着半张的铁莲花,任凭阴道里嵌着被挤死的狼牙棒,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这就受不了了啊,典狱长大人,我这铁莲花还没开到最大呢,开到最大差不多能干到刚出生的婴儿脑袋那么大吧。你要是再不招,我就帮你开到最大试试。”
傅晴听到“婴儿脑袋”这四个字的时候,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求生本能终于炸了。她拼命摇头,幅度大到耳朵里的耳水都在晃,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破碎的哭腔。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呜呜呜——”
陈山泉不管不顾的进一步扩张,傅晴的瞳孔在眼皮下猛地放大了一下,然后又急剧缩小。
她的双手在麻绳里最后抽搐了两下,松开了,脚趾本来是全部蜷在一起的,现在也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整个人就彻底软了。
就那么瘫在铁板上,一动不动。
陈山泉把手从蝶形螺母上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