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婚的时候没哭,她当上典狱长以后被被上级刁难、被囚犯威胁,也没哭。
但现在她被剥光了衣服挂在铁链上,双脚踩在一块该死的冰块上,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伤口,她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里就涌上了一层怎么也忍不住的液体。
你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泣。
冰块继续融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冰块的厚度已经减少了一半。
傅晴的脚底从最初的针扎般的冷痛变成了麻木,整双脚都失去了知觉,像是两只被塞进冰箱冻了一夜的肉。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冰块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了,厚度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傅晴的脚后跟开始逐渐悬空,身体的重量从脚底缓慢地转移回手腕上。
已经酸痛了好几个小时的肩关节再次承受了全部的体重,那种钝重的撕裂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发出灼热的酸痛信号,十个手指因为长时间举过头顶而肿胀发麻,握拳都做不到了。
当最后一片冰块在脚底化成一滩冰水的时候,傅晴的双脚已经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了。
她的脚尖堪堪接触到地面,只能勉强点地维持平衡,脚后跟悬空了大概一根手指的高度,全身的重心又重新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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