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萱从头到尾都坐在床头看着这一切。她的睡裙领口有点歪,锁骨上还有刚才留下的吻痕,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但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她就这样看着,觉得这场面像打仗又像舞会,而自己大概再也变不回那个在教室里啃压缩饼干的班长了。
她以为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于是悄悄把睡裙往下拽了拽,手指攥着裙摆,心跳得很快。但李岩没有把她拉过去。他越过所有睡得横七竖八的女孩,伸手把林芷萱轻轻拉到自己身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贴着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不存在的呼吸——没有心跳声,但皮肤是暖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力道很轻。
就只是抱着。林芷萱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味和汗味,还有被她咬过的肩头上残留的牙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哭,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委屈也不是冻的,是某种她还没学会怎么去说出口的东西,堵在胸腔里又酸又胀。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贴着他的皮肤,听着他身后其他女孩此起彼伏的轻鼾和许乐言在梦话里喊马卡龙。
李岩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破处、还在发抖的班长,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末日前,李岩的人生是一张揉皱了的草稿纸。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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