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屋顶,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一米七二的身高,短发干练,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今天的御器训练做了吗?"妈妈蝶问。
"做了,两小时。"
"数据呢?"
"上传了。a-评分。"羽蝶面无表情地说,"镜赛道目前只有一百二十人报名,竞争压力很小。"
"但陛下的宠幸记录里,镜……"
"去年十二次,今年到目前为止八次。"羽蝶打断母亲,"我在黑市情报网看到,陛下上个月在私人场合说过一句话:'看腻了花瓶,想换个口味'。"
妈妈蝶瞪大眼睛:"真的?"
"真的。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最近被召见的,全是冷门赛道。瑶、镜、钟无艳……"
"可你练的是镜,不是瑶。"
"一样。都是非传统审美,都是'带刺的'。"羽蝶扒拉着碗里的饭,"我在赌,赌陛下开始厌倦了那些千篇一律的貂蝉、西施、王昭君。我在赌,他想看一点不一样的。"
妈妈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从小就很有主意。但蝶儿,如果你赌错了……"
"如果赌错了,我就去当个教官,或者去钢厂当保安。"羽蝶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硬朗的脸上显得有些锋利,"反正我不会像那些貂蝉赛道的女孩一样,为了一分美貌,把自己饿到晕厥。"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没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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