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把辰时就备好的两个湿麻布团递过来。船夫一边保持着前穴的深插慢退,一边腾出双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凌雪嫣的鼻翼两侧轻轻撑开,右手把两粒布团先后塞入她的左右鼻孔。布团入鼻的瞬间凌雪嫣的鼻翼剧烈地张了一下,随即被布团撑满,只剩两侧鼻翼边缘一点极细的缝隙在徒劳地翕动。
她的呼吸方式立刻变了,嘴唇张得更大了,空气从口腔直入咽喉,发出粗重的呼哧声。但这呼哧声和前穴的深插发生了冲突,每当船夫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往上一缩,整个盆腹腔的肌肉群就会条件反射地绷紧,横膈膜也被这股力往上推挤,肺部的扩张空间瞬间被压扁。
她好不容易吸进一口气,下一口气就被一下深顶撞碎了,只能重新吸气,再被撞碎。几轮过后,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你发现没?她的屄和屁眼虽然管不了,但她还想吸气,我操猛的时候她屁眼缩了一下,不是夹,是这口气没顺上来,憋得全身抽。然后又漏了。”
“那就让她再憋一回。”船夫咧嘴一笑,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巴,随即他配合高个子的一次深插,用拇指压在她的鼻翼上把布团又按进去小半寸,同时手掌将她的下颌往下轻轻一推,刚好压在她上呼吸道最窄的那个临界点上。
这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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