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缓解,但代价是嘴巴完全失去控制,嘴唇合不拢,舌头不听话,涎水无法自控地从嘴角往下淌,吞咽反射被药物暂时抑制,任何东西塞进她嘴里她都无法拒绝。药店伙计趁机又插了进去,这一次凌雪嫣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喉咙本能地痉挛了几次,喉头肌肉也因麻木而反应迟滞,直到他射完之后退出来,凌雪嫣才意识到自己又吞了一口。
她立刻伸手想抠出来,但冰片的药效还没有退,她的手指塞进嘴里也感觉不到喉咙的触感,抠了空,看起来狼狈,但又楚楚可人,让人越来越想欺负。
“她吞了。”
“吞冰,算一项。”刘瘸子在账本上郑重地写下这一笔,又在名字旁的标注里加了个冰字,然后把账本翻页。
将近中午时,赌局盘口更新:“午时前能否再吞精一次?”赔率一比一。
有人当场手淫在手心里,让衙役把凌雪嫣的脸掰过来,把精液糊在她嘴唇上,然后把她的鼻子捏住,短暂窒息逼得她不得不张嘴,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她吞咽之后咳嗽了好一阵,嘴边的精斑还没擦就被下一只手掰了过去。
王妃献身录红纸上,此时已经记到第十七张。
“……又三人接续以指及宫口推压,妃泄。已不可计数。”
“……某以冰片二粒塞妃舌下,妃口舌皆麻,吞精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