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底下还有一注。
“失禁是否在卯时内达成,一赔三”
围在旁边的男人纷纷往他碗里丢钱,很多人都在押,有人说昨天看见王妃到第八十多号的时候就已经在憋,今天肯定第一轮就憋不住。
后来又来了两个郎中,一个姓沈,一个姓李,原来的王郎中在条桌后面坐着,把木匣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银针,艾条,药膏,一卷干净的白布,还有一只新添的小铜炉。他昨天给了逢纪成一份单子,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王妃阴道内壁温度较正常体温低半度有余,且不再自发分泌,肛口括约肌暂失收缩功能,宫颈口持续半开未闭,结论八个字。
“若再继,需备艾条。”
逢纪成看了一眼,说知道了,然后吩咐人多备了几根。
土墙上昨天贴的十四张红纸被雨水打湿了几张边角,但墨迹没花,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记录仍然清晰可见。
昨天来的人今天又来了,说要复入,逢纪成想了一下,然后点头,于是更加热闹了,很多昨天上过王妃的人今天又开始排队。
两个衙役上前将凌雪嫣从床上拖下来,因为接下来灌精了。但那会儿她刚被拖到木桶边雨就下来了。衙役们忙着加固棚子,收拾桌上的笔墨纸张,没有人顾得上她。于是她就那样被丢在木桶旁边,身上一丝不挂,雨水打在她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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