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鱼肚白,凌默就起来了。
他抓起了随身携带的那个背包,然后带着叶恋三女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昨晚喝得尽兴,很多人恐怕都还在沉睡当中。
走廊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带着露水凉意的空气。凌默的脚步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途径欧阳莲的房间时,将门缝推开一条仅能容纳身体侧身而入的窄缝。
房间内的光线比走廊要昏暗许多,厚重的窗帘只允许几缕微弱的晨曦斜切进来,将空气中的浮尘染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房间里是昨夜残留的、浓郁而暧昧的气味,混杂着情欲高涨后的汗水、体液的甜腥以及欧阳莲身上特有的,像蜜桃一般的香气。
凌默轻轻侧身进入,随后,他用脚尖将房门带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水面。他站在原地,视线很快便锁定了卧室里墙角那张朴素的单人床。
欧阳莲正全身赤裸着,像一只受伤后自我保护的幼兽般,蜷缩在被窝里。雪白的被子只松松地搭在她的腰腹之下,露出了她纤细的脊背和一小片圆润的肩头。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细腻,然而,那上面却布满了昨夜疯狂的痕迹——从脖颈到肩胛骨,再延伸到露出的腰侧,深浅不一的淤青和红痕交织在一起,如同被粗暴涂抹的油彩,诉说着一场残酷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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