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耳朵红什么。”
“……我没红。”
程叙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擦过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那是她的开关。他早就知道了。
“红了。”他说。
周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程叙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窘迫地别过头,一个羞愤地咬着唇。但她们的耳根,都红得一塌糊涂。而她们跨坐他腿上的那个位置,布料早就湿透了,把凉意渗到他的大腿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全校唯一一个,能让两个美人心甘情愿地坐在他腿上,还都不肯下来的高三学生。
之后,干了个爽!
---
某次
周韵赶工,沈若笙和程叙先肏上。
手上不停的敲动着,但她的耳根,却一路红到了脖子。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原地。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此刻非但没能成为掩护,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细碎又淫靡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是肉体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鼓膜上。是沈若笙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水声和痛苦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