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彻底趴下去的时候,说这些下流的骚话,远比说出“周韵”这两个字要顺口得多。程叙注意到了。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她只是在人前不承认。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塌陷下去的纤细腰肢——腰窝深陷,形成两道性感的弧线。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像被投下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她是受人敬仰的教授,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用严厉和专业骂哭过不知多少学生。而此刻,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他的书桌上,被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三生肏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念。
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耸动了一下,穴道里的软肉死死地绞住他不放,仿佛想将他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干。他退出来时,看见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
她合上电脑的时候,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老师。”他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你教案还没改完。”
“……改不完了。”她声音哑着,“明天再说。”
“那你明天还来改。”
“……”
她没答,但也没说“不来”……
她走的时候,腿还在打软。站起来的那一下膝盖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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