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是喊出来的。喊完她的整个身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上半身无力地往前栽在他膝盖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校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在哭。哭自己矛盾的心理与生理。
但没有站起来。
哭是因为她承认了,想放弃尊严。没有站起来是因为承认之后她发现——脚没软,心没塌。反而有种她从没体验过的、说不清的极致释放感。一直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贱本性,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程叙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终于不咬人的狗。
“说出来了。不难吧。”
她趴在他膝盖上,声音闷在校裤里:“……你不得好死。”
“你又骂我了。”
他把她拉开来。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交错、碎发黏在颊边、被口水打湿的红唇微张着,透着一股被凌辱后的靡靡之气。他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一道眼泪。动作很轻。擦完又收回去。
“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已经涣散。
他一把拉下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在刚才听她说“我是你的母狗”的时候就硬透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巨大的龟头直接按在她娇艳的下唇上,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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