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
第四个字。
你。
四个字。妈想肏你。
不——是“妈,我想肏你”。
他的食指在她大腿内侧写完了这五个字。当着程远鸣的面。在她丈夫的对面。他写了他想肏妈妈。用最慢的速度。一笔不落。
沈若笙把汤碗放下了,动作极力维持着端庄与平稳,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脸颊并没有大面积的潮红,但那双小巧的耳朵,却已经彻底烧成了滴血的绯色——从柔软的耳垂一路红到了耳廓。在米白色衬衫衣领的映衬下,红得像两片快要滴出血来的半透明薄瓷。
程远鸣抬头:“这次的肉炒得还行——”
“嗯。”她说。“还行。”
她的声音平得不像话。但桌布底下,程叙的指尖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层深色牛仔裤布料底下的皮肤,烫得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而且,越来越烫。那种因为极度的背德感、羞耻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猥亵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渐渐热烈。
程远鸣在说成人礼了:“那个正装——学校有发还是自己买?”
“学校有准备。”她说。
“……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火了?”
“可能吧。回去吃点清热的药。”
她说完“可能”这两个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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