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正面被撞击的时候——她臀肉颤动的幅度和周韵完全不一样。周韵是紧致的“弹”,而沈若笙,是成熟女人那种软到了骨子里的“荡”——伴随着撞击,那一层层的肉浪像水波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荡漾。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角度,如此肆无忌惮地审视过自己母亲的肉体。最关键的是,这是他随时可以操弄的、至亲的肉体。
“我开始了。”
程叙温热宽大的双手猛地扣在了她的腰窝上。两根大拇指精准地卡进那两个积着汗水的凹陷里,用力向下按压。
沈若笙的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将腰肢压得更低,脊背深深下榻,原本就丰满的臀部瞬间高高地向后翘起,将那朵泥泞不堪、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儿子的眼前。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摆出这种最下贱、最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没有任何人教过她,那是雌性在面对绝对强势的雄性时,臣服与渴求的本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腰胯,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湿滑的肉洞,一挺到底,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他进去了。
巨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黄龙。沈若笙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闷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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