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更硬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她被黑丝蒙着眼——但他却能肆无忌惮地审视她的脸。她颧骨上方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那绝不是少女般害羞的红晕,而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皮下毛细血管剧烈扩张带来的、生理性的潮红。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分泌着荷尔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所有狂暴行为做着准备,但她那被伦理道德禁锢了三十八年的脑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告诉自己“还只是摸摸而已”。
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
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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