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叙还在抽送。
他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腰窝。后穹窿。耳垂。g点。每一个地方都是刚才她亲身教给他的——现在他用回在她身上。准确。狠。不让她歇。
她甚至数不清自己又去了几次。
一次——阴道壁推——她把头埋在自己手臂弯里尖叫——闷的。
两次——痉挛从宫颈口扩散到她的整个骨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的膝盖滑了下来——小腿肚在座椅边缘磕出一道红印。
三次——她眼前发白——不是黑——是白——车厢顶棚的绒布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总之,没有休息!
她两腿之间——淫水已经不能用“流”来描述了。是一滩。中央厚边缘薄,座椅凹陷的位置积起了碗口大的一片水洼——水洼的中间泛着细密的气泡,是她的穴口每次被他的龟头挤压出来时夹进去的空气,从水底缓慢往上浮——
她在高潮中翻白了的眼神还没回来——又是一次。
她的脚趾把脚背上的筋拉成了极限——五个脚趾同时蜷曲又张开——小腿抽筋了——第二次抽筋——那条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现在已经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着——气息从嗓子眼里出来——没有任何声带的振动——只是纯气流——
程叙要出来了。
他猛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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