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什么了。”
“这些日子——我连你什么样都不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算了。一个老师能长什么样。能有什么实力。还不如不知道。这样还能自己想。反正我自己——”她顿了一下,“——反正我自己还挺好看的。”
这句话打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语气自己都知道——不是撒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等他来确认。
“那我就不发照片了。给你留点想象力。”
“自恋。”
程叙靠在椅子上。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灭。
他在想——这个“澄绪”,说话方式跟妈妈好像。那种不争不抢但藏针的轻描淡写。那种“我自己挺好看的”——用陈述句表达需要被肯定的渴望。
“那你就把我这当成树洞。也省得你面对熟人不好意思说。”
“树洞是什么。”
“就是你对树洞说秘密。树洞不会告诉别人。”
“那你得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多关照关照学生。”
“你是学生?”
“怎么不是。程老师。”
程叙在“程老师”这三个字上停了。她的语气里有开玩笑。也有当真。他还注意到了“关照——学生”这个措辞——她可能真有孩子。已经说过——“结婚了之后”——不可能是未婚。
“你是做什么的。”
“财务。”
“那平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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