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画圆变成了压住不动的姿态,指腹死死地、颤抖地盖在那粒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上,不敢再动分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屈起,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坐了半公分,像是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快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很快。她去了。
不是前天那种被肏得山崩海啸式的爆发——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内部开始的崩塌。
她的后背先是绷紧,脊椎一节一节地压向墙面,然后又在那阵无声的痉挛里,脱离了墙面,像是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潮水给推离了支撑。她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那只原本生涩地套弄着他阴茎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疲惫地垂落在身侧。
但程叙还没。
反而更硬了。
他低头——自己的龟头——紫红色。尿道口渗出的那层透明前液把那根青筋擦得发亮。他还没射。刚才她的手指根本谈不上技巧——只是碰。但就是碰——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弹琴一样地抖——没有任何节奏——掐得他发麻——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粗、更胀、更想往外撑。
外面客厅。
柔柔的声音——穿过走廊、穿过那扇锁了但没起什么作用的厕所门——传了进来。
“程叙哥哥怎么还不出来——你帮我叫他一下嘛——”
然后是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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