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拿了个靠垫。抱在怀里。然后开始说。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后来——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个人得把耳朵凑过去。
她说了大概5分钟左右。
关于他进去的时候——她疼不疼。关于他没怎么疼——因为前戏时间特别长。关于他手指在哪——嘴唇在哪。关于她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因为他太熟练了。熟得她第一次的时候以为他是老手。但其实他告诉她是第一次。
“然后——”
她停了一下。低头。指尖绕着抱垫的线。
“然后——反正我就——要了很多次。他也给了很多次。”
“很多次。”李敏在椅背上敲着手指。“多久。”
“……他说他自己也吓到了。然后第二天他六点还跑了。他说要去上班。他跑了。我从那床上站起来的姿势——不是从门口到地铁站。是从她卧室到洗手台——扶着墙去的。”
沈若笙在分牌的手停了一下。
“你确定他是第一次?”
“他说是——我觉得——”
“不像啊。”李敏帮她接完了。
孙倩没说话。但她在听。
她听的是别的东西。
陈瑶说了那句话——“理论经验丰富吧。”她笑起来——很轻松。像只是在说一个人游戏打得好、但实操跟不上的那种差距。
但孙倩听懂了另一层意思。
理论经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