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梦话了?”程叙看着她。他的眉头没皱,但眼睛在看。“你刚才那个声音——我以为你——”
“压力大。工作压力大。做梦做到被甲方催——就叫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程叙没信。但懒得纠结,反正人没事就行。
“你去——去吃饭。去吃——”
“妈。才十点半。”程叙看着她。“没到午饭。”
“那——那你先去做作业。作业多不多。”
“还行。”
“那就去做。去——去。”
她把门掩上了。
最后只剩一条门缝的时候她看到程叙还站在走廊上。
他回房间了。
走廊上又安静了。沈若笙靠在门背面。后背隔着风衣、隔着睡裙、贴着那层薄门板。门板的漆刚开始是凉的,马上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从睡裙下摆淌下来——那层湿透的丝在站起来之后被重力拉着往下坠。
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淌到膝盖——在膝盖上那个上周撞在茶几上留的淡青色淤青处稍微兜了一小圈——然后一凉到底,拉出一道从膝盖以下到脚踝的、越来越凉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还是程叙那双在门口问她“还好吧”的眼睛——和网络人格重叠的某种奇怪的、让她身体自己收缩了一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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