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全湿的。不是束着,是披散在肩膀上。水珠从发梢滴在浴袍领口上——那件白色浴袍换了。不是昨天那件——领口的系带方式不一样。昨天是蝴蝶结,今天是在锁骨下面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她手里拿着毛巾。按在头发上,压着。
沈若笙看着她。
“你早上洗头?少见啊。”
孙倩的头发平时从不在早上洗。她上班前的时间精确到分钟——六点四十起床,刷牙洗脸化妆出门,从没有洗头这一项。
“出了点汗。不舒服。”
“哦。”
沈若笙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程叙。
“她昨晚跟你一起通宵打游戏?”
“没通宵——”程叙抢答了。抢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不信。
“没通宵还——”沈若笙的目光又回到孙倩身上。孙倩的头发——没吹干。没扎——平时在家她会把头发盘起来,用一个大夹子夹住。现在散着。像在盖着什么。像在洗澡的时候把头整个埋进去的那种洗法。洗的不仅仅是头发。
“昨晚程叙几点睡的?”
孙倩张了一下嘴。
“没通宵。”她说了程叙的词。
然后她的脸颊烧起来了。
不是刻意的。不是装出来的脸红。是身体自己烧起来的。因为沈若笙的问题触发了她脑子里正在回放的东西——昨晚她在大腿贴着床单,被程叙顶到子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