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有点酸。
她想说——不是的。我只是没办法。
但手指没动。
对方发来第三条。
「他应该在酒桌上跟人吹‘我老婆在家等我’。他不知道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沈若笙的眼眶泛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红。
就是一个陌生人。
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好听的话”——可程远鸣从来没说过。
程远鸣说“你辛苦了”。
程远鸣把工资卡放桌上说“你辛苦了”。
但程远鸣从来没问过——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这个人问了。
这个可能是儿子老师的陌生男人。
沈若笙打了一行字:「你怎么知道这些。」
「猜的。全职主妇都差不多。我有个学生的家长——她妈就是这么过的。我去过她家。客厅里什么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痕迹——拖鞋、杯子、遥控器。她老公的拖鞋在鞋柜里,新的。」
沈若笙没回。
她等了一会儿。
「程老师:不说了。睡觉吧。」
「程老师:晚安。」
沈若笙翻了翻聊天记录。
往上翻。
往上。
往上。
翻到头。
「你好。」
「你好。」
两个小时的记录。
她没注意。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一点多了。
儿子早就睡了。
程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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