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澎湃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包厢,甚至盖过了背景音乐中轻柔伴奏的旋律。苏格如同驾驭雌驹般,一只手抓着狂三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继续按着富江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舔舐菊穴的服务。三具肉体紧密交缠,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昂贵的沙发皮质上留下大片湿痕。
鸢一折纸坐在角落,双腿已经紧紧并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温热的雌蜜已经渗透了裙料,在大腿下的沙发布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呼吸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那套制服的衣领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下面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肌肤。
“不……不行……这种……太……”
她试图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仿佛被磁石吸引般死死盯着那副淫靡的情景。狂三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肥美臀浪,富江那卖力舔舐菊穴的媚态,以及苏格那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猛肏腰身——每一帧画面都冲击着她十几年来的道德观念和性认知。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在羡慕。
羡慕狂三能够被那样粗壮滚烫的巨根贯穿,羡慕富江能够那样卑微却投入地侍奉,羡慕她们能够抛弃一切矜持和尊严,完全沉溺在最原始最兽性的交媾快感之中。
“哈啊……!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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