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格缓缓退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浆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肉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将浴缸里的水染得更加浑浊。樱岛麻衣瘫软在浴缸里,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微微痉挛的四肢和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白浊的小穴证明她还活着。
她身上能够被称为衣服的存在,确实只剩下了一对被攥得变形、沾染汗水的白色兔耳发箍——此刻依旧戴在她头上,作为她“非人”与“所属”的双重象征。
以及一些破破烂烂、化作一绺一绺湿透布条、勉强挂在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丝袜边缘深深刻入肥嫩的腿肉,勾勒出情色的勒痕,与白皙肌肤上的诸多红印、齿印共同构成了一幅被彻底享用过的淫靡画卷。浴缸中的水微微晃动,映照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水面漂浮的泡沫缓缓破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和压抑的呼吸声——那是两位偷听者尚未离去的最佳证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