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
“又、又进来了呜咿咿咿——!”
“后面、后面也被插了齁哦哦哦——!!”
数十道娇媚女声交织成淫靡的和声。穿校服的蜡像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裙摆下渗出大片水渍;穿睡衣的蜡像瘫软在展示台上,双手疯狂揉捏自己喷奶的巨乳;穿礼服的蜡像则趴在玻璃展柜内,屁股高高撅起隔着礼服布料做出下流的迎合动作。
每一具都像是正在被同一根巨根侵犯。
每一具都在共享这具被苏格后入的蜡像所承受的、暴虐至极的快感。
苏格开始了真正的处刑。
他双手死死扣住怀中蜡像丰满骚魅的腰肢,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频率猛烈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将那颗媚熟宫颈撞得凹陷变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汁和肠液。湿滑的拍打声、媚肉的挤压声、蜡像们此起彼伏的绝顶淫叫,在平台上奏响了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而他怀中的这具蜡像,早已沦为纯粹的肉棒套子。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口水混合着乳汁从歪吐的肉舌上滴落,媚眼翻白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只剩下本能的迎合挺臀。肥美的安产型媚肉臀瓣被肏得剧烈变形,白丝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底下被抽打得泛红的嫩白臀肉。
“要……要去了……万里、万里所有的分身都要一起去了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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