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今晚一次。”
陈雨晴立刻破涕为笑，欢呼一声：“耶！爸爸最好了！”
她兴奋地爬到床中间，拍拍两边的位置：“爸爸妈妈，快来！晴晴在中间！”
林婉柔笑着起身，从衣柜里重新拿来三套干净的睡衣——我的灰色家居服，她的米白色丝质睡袍，还有陈雨晴的粉色卡通睡裙。她先帮陈雨晴换上睡裙，又帮我披上家居服，最后自己换上睡袍。
三人一起走进主卧旁边的浴室。
热水哗哗冲下，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林婉柔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残留的汗水和体液一点点被冲走。她转头看我，笑着说：“老公……帮我洗头好不好？”
我走过去，挤了点洗发水在她掌心，她转过身，我帮她揉搓头发，指尖在头皮上轻轻按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靠在我胸口。
陈雨晴挤到我们中间，仰起头：“爸爸也帮晴晴洗！”
我笑着给她也揉了揉头发。她咯咯笑，双手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肌上蹭了蹭。
洗完澡，三人擦干身体。林婉柔帮陈雨晴吹头发，热风吹得她的头发轻轻晃动。她吹完，又帮我擦了擦后背，最后自己擦干头发。
回到卧室，床单已经被林婉柔换过一套干净的，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盖住了刚才的腥甜。
陈雨晴兴奋地爬上床，拍拍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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