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晴晴要是回家之后又故意不洗掉，第二天上学还留着痕迹，被别人看见就麻烦了。
我紧了紧链子，让她抬起头：“晴晴，今天不写正字了。爸爸不想在你腿上留东西，免得回家洗不干净，去学校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陈雨晴愣了一下，头套下的嘴巴微微张开。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撒娇，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安心和愉悦：“好呀……晴晴听爸爸的。只要爸爸开心，写不写都无所谓。”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过今天如果能多中出晴晴两次就好了……晴晴的子宫还想被爸爸灌满……想带着爸爸的味道睡觉……”
我听着有些无语。
这丫头，永远这么直白。
我叹了口气，拉紧链子往前走几步，停在树下。
“抬起腿。”我声音低沉，“在这里撒尿。”
陈雨晴立刻听话，跪直身子，把右腿抬高搁在树干上。
狐狸尾巴晃荡着扫过我的小腿，她掰开阴唇，对准树根。
热流哗啦啦淌下，溅在树皮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月光照在她腿间，尿液反射出晶亮的光，沿着树干往下流，混着泥土的腥味飘散开来。
林婉柔也跟着抬起腿，狼尾翘起，她咬唇低哼，尿液喷射而出，溅在同一棵树上。
两条热流交汇，在树根处汇成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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