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绝对不会同意。
林婉柔低头看着酒杯里的倒影，红酒表面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想起早上陈江的话：“我们得引导她。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下去。”
可引导？怎么引导？
告诉她这是错的？她会笑着说“可是晴晴爱爸爸妈妈呀”。
告诉她停下来？她会哭着说“晴晴的腿上还有字没写满”。
告诉她删掉视频？她会把手机举到面前，甜甜地说“妈妈……删了他们就不听话了”。
同事们还在聊着升学、房价、假期计划。
林婉柔忽然觉得这一切都离她很远。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热而苦涩。
小李凑过来，轻声问：“婉柔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洗手间休息一下？”
林婉柔摇摇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想晴晴了。”
她起身，借口去洗手间。
走廊里灯光冷白，她靠在墙上，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陈雨晴昨晚睡着时的模样——蜷在被窝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像个最普通的小女孩。
可她不是普通女孩。
她是天才。
也是魔鬼。
更是……他们的女儿。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门，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
镜子里的人笑容完美，眼神却藏着疲惫和恐惧。
下午还有两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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