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嗯……”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了下来,
“现在,炮友关系就很好。彼此需要,又不用负担太多。”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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