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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