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晓曦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取笑我,也没有觉得我大惊小怪,反而很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插一句“我懂我懂”。
她甚至分享了一点她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刚开始也紧张得要死,但后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关键是“感觉要对”。
她的话没什么大道理,但那种“过来人”的淡定和坦诚,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后,在我差不多说完,咬着吸管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提出了那个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建议。
“我家那个炮友,技术超好的哦,要不让他帮你‘处理’掉处女?”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奶茶的甜味瞬间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猛地抬头,对上晓曦带着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睛。
她说的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逛街。
听到这句话时,我心脏的狂跳,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隐约的期待和巨大恐慌的剧烈跳动,撞得胸口发疼。
血液似乎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我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吓人。
能丢掉处女——这个让我焦虑不已的问题,竟然可能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方式解决?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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