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昏暗的牛油烛火在风中摇曳,将墙幕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一道极其庞大,如山岳般倾覆;另一道则娇小得宛如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娇花。
姜宁被死死按在厚重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羊毛褥子里。
她的双手被赫连骁用一只长满硬茧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宛如一顶精钢打制的铁枷,任凭她如何挣扎动弹,都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你这蛮子……放开本宫!】
姜宁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忍不住,滚烫地滑过雪白的面峡。
她的小胸脯因为恐惧和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身上繁复的朱红嫁衣已经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白皙剔透的香肩,以及那精致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肚兜。
赫连骁居高临下地伏在她上方,视线从她那双噙满泪水的杏眼,一路下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的娇躯上。
他没有立刻下一步动作,而是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太小了。
也太软了。
北境的女子大多高大健硕,能骑马弯弓,皮肉紧实粗糙;可眼前的中原公主,身子骨娇嫩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彻底碎掉。
他粗糙的手指扣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脉搏那如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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