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对这个设定很满意。
不远处,躺着一地男女,精尽将亡的男和用废了的女。
他们在等待,稍加恢复便去前线。
又一个女人被丢进来,肢体扭曲到不成人形。
两眼翻白,胃部鼓起,吃不下的白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淌。
双腿向上扭曲完全背离常理,小腹已经涨到显怀的地步,如果有好心人帮着往下捋,清空子宫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惜没人帮。
身体时不时象征性的微微抽搐一下,她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属于极少数被艹将死的。
她听说豪门公子要娶自己,兴奋的几天睡不着,只觉命运由此改变,谁知人家真正娶的是她哥。
她用身体狠狠报复那两个恶心的男人。
哪怕死在男人手里,也无所谓。
江左给她安排的了个熟悉的身份。
江左心满意足,“这他妈才叫变态!”
劳资看不起你们这群变态,是因为你们没劳资变态。
视野再度流动。
江左习惯性的往南方看去。
意识随之流动,瞬移。
意识产生剧痛,疼的江左再度有流泪的感觉。
每次都这样,江左倒是知道为什么。
战场有堵墙,看不见,把意识局限在战场内,无法到达伤心的北地,也穿不去恐怖的南方。
江左意识贴在墙上,看向南方。
黑压压无边无际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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