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在意识领域如同梦境,完全属于自己,可以自由可以奔放,所以敢于放肆一丢丢。
抓痕之外,竟还有液体的残痕。
你小子可真命苦,江左暗道,总是能看到各种爪痕。
自小父母双双离家出走,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两人相依为命吃足了苦头,艰难长大,直到妹妹许了个好人家。
谁知亲家竟要求他做陪嫁。
看着闪着金光的聘礼,他,答应了。
新婚前半夜,惨叫声响彻新房隔壁的房间,后半夜则是无尽的咕叽声和呜咽声。
新娘戴着盖头端坐天明。
他又调整位置,目光看向这制服群的指挥者。
这个人身材高大,相貌粗犷,气度不凡,在人群中是那么夺目那么显眼。
此人娇生惯养,天资卓越,学什么都快,成为家族希望。
仗着宠爱,不但家里的丫鬟使女,就连表亲姐妹都被他玩儿个遍。
许是玩儿腻了,成人后拒不成亲,直到发现一对穷困的兄妹。
新婚前半夜,他用尽心思让那个哥哥乖乖的撅起屁股,捅的哥哥声嘶力竭的惨叫。
后半夜,哥哥从了,学会了用舌头,学会了各种讨好的眼神,甚至用手指捅了他的腚眼,让他也惊喜莫名。
天明时,两个人搂在一起,带着快活沉沉睡去。起床后,两人相视一笑,读懂彼此:还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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