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芬眼神牢牢盯着窝头,好饿。
“来,还有好喝的。”
江左变戏法一样拿出半瓶高粱酿,纯的。
席芬嘴巴闭闭合合,江左没心情脑补她的语音。此刻说啥,不都是遮掩?
昏暗的灯光下,两口子盘坐土炕上,窝头就酒。
江左惬意的嘬着酒,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革命宝贝,啥滋味呢。
叫起来的声音不知道好听不好听。
顿时脑海里的滴答声好像也没那么令人厌烦。
席芬红着脸,一点点嘬着酒,明显做好了准备,彻底告别过去,迎来人生新的阶段:女人。
一个窝头伴着几口酒下肚,席芬的脸在油灯下更红了,她咬了咬牙,脱掉了军绿色外衣。
只剩下军绿色的背心,两只不大不小的兔子顶着尖尖略显不安。
江左暗赞席芬是个敞亮人,坦然。
他本来两个女的都看上了。
那个女人瓜子脸,精巧的面容,身材颀长,兔子熟的鼓鼓,屁股圆圆翘翘。
奈何江左经验丰富,这女人生过孩子,不止一个。
兔子尖尖黑黑晕大,肚子松松垮垮,屁股虽翘但没了紧致。
生过孩子的心思多,有了牵挂养不熟,江左便由着村汉们解闷,谁知道村汉们生猛,给玩儿死了。
江左看着席芬狼吞虎咽,随手把灯芯挑低,屋里瞬间昏暗到只剩模糊人影。
灯芯像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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